鱼线

マリギル🎇🎇

【梅闪】表述

  他突然安静下来,在梅林的耳边细细言语,在日昼与夜幕的交换之中,伊南娜的神庙上有日光泛出,暮色在山的背后褪去,他的眼角带着深青的倦痕,望着窗外未晞,絮絮的话语落入他的耳畔,他却不知其中的蕴含所在。

  拉开凌乱的长发,穿过细脚的金边深红被裳,抓住相较单薄的手掌。吉尔伽美什似乎醒着,又似乎沉湎于梦乡。梅林在他模糊不定的梦境游走,啃食着他的冷漠,他的热情,他的悲伤。他看到吉尔伽美什徘徊于草原之上,看到墨色浓云挤压着的天空,他抬脚向那个人儿走去,花在他的脚边蔓延又随着他的离开枯萎,他越走越快,难掩心中的慌乱索性奔跑起来,风刮过他的心尖带来瘙痒,人却像乌托邦一样遥远。枯黄的草根开始脱落,坚实的土地开始崩塌,花朵的枝蔓却攀上他的脚掌,极速翻滚的风浪将他掀翻在地,天空带着无法抑制的悲伤砸向他的无力的胸腔


   待他再次睁开眼时只有吉尔伽美什的平淡目光。梅林看着他嘴角的肌肉带动脸庞,扯出几个发音混沌的单词。字母在他的脑海重组再建最后无力的飘落,只剩下一片荒芜。他试图用刚刚“全部明了”了的悲伤来理解那位王的真实想法,最终几滴干涩的泪珠从眼眶挤出。他茫然地看着吉尔伽美什的瞳孔,那里面有他所不理解的饱和情感。他的冷漠;他的刻薄;他的热情;他的欢乐;他的痛苦。这些情感终究是属于“吉尔伽美什”这一个体,而他所“明了”的,所窥视的,都只是作为一个人的沧海一粟,它们可能迷离扑朔,亦或是如尘埃般平凡。却不是“非人类”的他所能理解。明明远离着人类却也深爱着他们,渴望着了解他们。他走过无数人的梦,看过无数悲欢离合,误以为自己也想个智者般明白易晓,结果却像歧路亡羊


  吉尔伽美什看着他,轻笑声像是从远方传来。梅林看见他背后的窗外刺眼的太阳升起,他的声音如梦般朦胧。

  “你果然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情感呐。”

  “那明明是快乐的表述啊。”


       









不明所以,本来想探讨些什么结果写得极其模糊,拉低tag整体水平了

【言金】 Light passing


#麻婆第一视角
#ooc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他不会老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在庭院里的身影。他自顾自地坐在草地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什么,似乎看得很认真。我有些惊讶于他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得待在这里。他喜欢四处游荡,每次我从教会回来的时候,只会看到狼藉的客厅和空无一人的房间。又会在我将要入眠的时候在一阵细碎的声响中爬上他亲自挑选来的柔软的床。

  都说英雄王性格傲慢目中无人,没有亲近的人,或许在十年时间的侵蚀下他与我的距离有所拉近,我有做过努力,去填补我们之间的空隙。去寻找他的史诗,有关他的书籍,最后在他难得安静的时候观察他的样子。但是离到他的身边的距离还是太远。有人站到过那个位置,然后他用了千年来守护那段时光。我没有办法陪伴他那么久,就像那位已经逝去的人一样。他不会老去,而在这十年里我就已经开始老去,原本所坚持的锻炼也停了下来,我一直在往生命的另一头走去,他却只能停留在原地。我用了十年时间去接近他,以此来减慢时间带我离开他的脚步。

  “绮礼。”

  一贯傲慢的语气,

  “你在干什么。”

  他站了起来,看着我,我的视线从他的脸慢慢移到手上。

  一本书。

  这就是刚刚让他入神的东西吗?

  “伟大的英雄王啊,是什么书让你如此入迷?”

  “啧,”他皱了下眉,对上我的视线

  “绮礼,你转移话题还是这么露骨。”

  我耸耸肩,从窗口走开,想让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底。

  顺着扶手走到楼下客厅,客厅依旧凌乱,地板上散布着各种游戏手柄和psp。我叹了口气,开始着手收拾,再抬头时,吉尔伽美什已经靠在门口目光懒散地看着我。双手交叉抱胸,一只手上依旧那些那本我所不知道的书。我没有言语,把手中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与他对视。

  十年前,他还与我差不多高,现在还需要悄悄抬头目光才能对到我的眼睛。这是他所不喜欢的。他背着光,眼神有些看不清楚,但还是能看出他对这种对视的厌烦。不出所料的移开视线,

  “绮礼,你今天有点奇怪。”

  “是啊,”

  我没有否定,我确实不会每天都去想那些离他而去的问题。

  “希望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吧。”

  我低下头,拿起胸口的的十字架吻了一下,我不相信神,但我现在却确实希望神能存在,来满足我所奢侈的愿望。

  哪怕不能永远,但最少能让我知道,

  他所着迷的东西吧。

  哪怕只是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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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我还是去咸鱼吧

给c先生的信

亲爱的c先生:
 

  拜启,许久未见,不知先生最近过得如何?
 

  近日入冬以来,天气就开始不断降温了,前几日鄙人起床时竟看见窗外飘起了小雪,不知道先生现在所处的城市如何。自从先生秋天搬走以来就少有联系了,前几日扫雪时想起了往年和先生的趣事,便提笔写信以表思念。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就过去这么久了,我还记得先生是踩在落叶走的,而现在还会踩在白雪回来吗?与您说笑呢,先生走了之后,时常有人来隔壁看房,一想到承载着先生那么多过去的房子将转手于他人便有些不舍。

   先生种在院子里的花我也经常去帮忙照料,但果然在这一方面我不太擅长,尽管努力的按书上的去做了,但它们还是没熬过这个冬天的第一个寒潮,想起来还真是抱歉呢毕竟先生离开前,您的花园可是小镇上的一个风景,但它们还是随着先生的离去消散了。
 

  最近镇上有位青年经常来访,看上去和先生差不多大,本来一个陌生人来到这个小镇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他好像是个画家,可能也称不上,算是个画手吧,与他熟识是因为他最近经常在先生的房子周围写生,但这时花园里的花已经枯萎了,可是那位青年还是在不同的角度画先生原来的房子,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落魄的房子也有种别样的美。这位年轻人总是笑嘻嘻的,有些吊儿郎当,看来不是所有的年轻人都像先生这般。
 

  虽然先生的城市在南方,但还是希望先生能够多添些衣物,不要着凉。今年年末可能会和母亲一起去先生所在的城市,如果不打搅的话,希望能与先生再见。
 

  此致
  希望能早日与先生再会

                                               您的挚友:L
                                                     11.27

又附:冬季大扫除时,发现了以前与先生共同拍摄的小镇写真,想必先生没有,便又印了一份附与信中,希望先生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