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s

好饿

他们真好()

这个月是我玩fgo一年来最欧的一个月了,拉二泳装小玉和弓呆都来了

lof怎么屏蔽tag啊?我快死了(,)

最喜欢的还是瓷婚,念念不忘。

是社会性死亡了,瓶颈了很久最近突然有想法了,草草的写了点又放弃了(,

补仏英老文补到窒息,把线下,七日狂欢,和two weeks of sunshine 看完了,明天接着看

当爱与存亡

【言金】 Light passing




#麻婆第一视角
#ooc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他不会老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在庭院里的身影。他自顾自地坐在草地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什么,似乎看得很认真。我有些惊讶于他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得待在这里。他喜欢四处游荡,每次我从教会回来的时候,只会看到狼藉的客厅和空无一人的房间。又会在我将要入眠的时候在一阵细碎的声响中爬上他亲自挑选来的柔软的床。

  都说英雄王性格傲慢目中无人,没有亲近的人,或许在十年时间的侵蚀下他与我的距离有所拉近,我有做过努力,去填补我们之间的空隙。去寻找他的史诗,有关他的书籍,最后在他难得安静的时候观察他的样子。但是离到他的身边的距离还是太远。有人站到过那个位置,然后他用了千年来守护那段时光。我没有办法陪伴他那么久,就像那位已经逝去的人一样。他不会老去,而在这十年里我就已经开始老去,原本所坚持的锻炼也停了下来,我一直在往生命的另一头走去,他却只能停留在原地。我用了十年时间去接近他,以此来减慢时间带我离开他的脚步。

  “绮礼。”

  一贯傲慢的语气,

  “你在干什么。”

  他站了起来,看着我,我的视线从他的脸慢慢移到手上。

  一本书。

  这就是刚刚让他入神的东西吗?

  “伟大的英雄王啊,是什么书让你如此入迷?”

  “啧,”他皱了下眉,对上我的视线

  “绮礼,你转移话题还是这么露骨。”

  我耸耸肩,从窗口走开,想让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底。

  顺着扶手走到楼下客厅,客厅依旧凌乱,地板上散布着各种游戏手柄和psp。我叹了口气,开始着手收拾,再抬头时,吉尔伽美什已经靠在门口目光懒散地看着我。双手交叉抱胸,一只手上依旧那些那本我所不知道的书。我没有言语,把手中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与他对视。

  十年前,他还与我差不多高,现在还需要悄悄抬头目光才能对到我的眼睛。这是他所不喜欢的。他背着光,眼神有些看不清楚,但还是能看出他对这种对视的厌烦。不出所料的移开视线,

  “绮礼,你今天有点奇怪。”

  “是啊,”

  我没有否定,我确实不会每天都去想那些离他而去的问题。

  “希望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吧。”

  我低下头,拿起胸口的的十字架吻了一下,我不相信神,但我现在却确实希望神能存在,来满足我所奢侈的愿望。

  哪怕不能永远,但最少能让我知道,

  他所着迷的东西吧。

  哪怕只是一本书





——————————

不知道说什么,我还是去咸鱼吧

【双黑/太中】信



#不会取名

#突然产物











致你:

        圣诞节就要到了呢。

        会是个美好的日子吧,我亲爱的中也?

        算起来有四年没见了吧,在此之前我们有分开过这么久吗?感觉记忆中以前每年的大多数时候你都在我身边,虽然真的很烦就是了。除了你有任务出差,我们还从未有过那么长的时间没见过对方吧,已经习惯了每天和你吵架,刚离开的时候还真感觉有点变扭呢。虽然不太说矫情的话,但曾经我还以为我们会一生都会和你待在一起呢。虽然你脾气不好,品味又差,还喜欢喝酒,还天天和我打架,但我还是觉得,那段和你每天都在一起的时光,

       果然还是太糟糕了啊。

       诶,先不要撕信,也不要去找打火机,或者揉成一团,先看完吧。

        前几天我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去年楼下的咖啡 店的女服务生给我的护身符,说是希望我不要继续自杀了,这个护身符能保我平安。还记得那个女生的表!情,还真是少有的真诚啊。我又一次问她愿不愿意和我殉情,她没说话,只是给了我一杯咖啡,然后和我说这杯免费之后就离开了。

        她离开了,离开了那家咖啡店,好像是家里的原因。她走了后我就把随手把那个护身符扔到一边,看到这个东西让我想起了以前。中也以前在圣诞节也送过我一个护身符吧,不过还是很小的时候的事了,蛞蝓的脑子这么小,还被帽子和酒挤满了,肯定记不住了吧,最近因为这个护身符那件事一直在我脑子里时不时的闪过,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我才想写信给你的吧。

        那年的圣诞依旧没有下雪,圣诞节下雪的概率本来就很低,几乎不可能。可你还是很期待,我笑你像个小女生样的,结果你就和我打了一架。想想还真是疼呢,那个圣诞能记得那么清晰果然还是你下手太重了的原因吧。那时候你可真是傻呢,还问过我现在没有烟囱圣诞老人如何来送礼物的问题。真是傻到一个程度了,不然怎么还会在圣诞那天趁我睡着的时候爬窗户到我房间来给我送礼物,而且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不被吵醒。还有啊,中也做的护身符好丑啊,跟那个女生比起来就更丑了。说起来还真的对不起啊,两年前我就把它弄掉了,是我去跳河自杀时被水冲走的,毕竟是中也亲手做的,虽然很丑,但也是中也为数不多的给我的礼物啊,顺带一提,其他的那些太没品味了,当时走的时候就把它们放在中也的车上一起炸了,怎么说我也对你买的那些礼物没兴趣,如果是中也亲手做的但还可以留下来当你的黑历史用。

        叨叨絮絮说了不少了,还是祝你不久的圣诞节快乐吧,真是想不到我还会对你说这种话呢,还有一句就是……

        手上的信纸被揉成一团扔到地上,太宰治把手中的笔随手丢出窗外,房间里没有开灯,只能透过城市的霞光看见一个疲惫的人趴在床上,在喃喃自语

        “无法寄到的信果然还是不要写了”

         太宰治好像想挣扎一下,坐起来用脚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纸团,

        “还有一句话就是……”

       他的话语被窗外的寒风吹走,消失在这座孤寂的城市的上空

       “我有点想你了。”

【双黑/太中】糯米团

#国中校园
#ooc有
#一发结束
#取名废
#可能有些宰暗恋的感觉
#那么多多指教了


        清晨的阳光很是柔和,光透过树的间隙落在地上形成微暗的光斑,路边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猫窝在矮墙之上,街上的早餐店已经开张,有一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一辆黑色的自行车划过街道,风把车上少年的橙发吹起,制服没有扣上扣子,被风吹得鼓起,在后面看来像是张开翅膀的乌鸦。车子骑到学校时,门口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有的也是他一样因为迟到而快速向自己的教室奔跑。 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经过的班级,亦是安静,亦是因为无人管教而吵闹。中原中也从停车场一路跑到教室门口,到了目的地之后反而停下脚步,用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在门口半蹲着。教室里传来老师训话的声音,但还是有不可压制的小声讨论的声音。中原中也在心中纠结了一会,把因为汗水而粘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横下心,猛地推开门大喊

        “报告!”

国木田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底下的嗡嗡声也因这突然的因素停止,又迅速炸开。下面笑成一片,国木田本就因为语文老师向他汇报班上的纪律不好而生气,特地在早读的时候过来训话,结果一下子被中原中也打断,班上本来就有点压制不住的气氛又再次乱成一锅粥。国木田一脸黑

        “站外面去”

         中原倒是不反抗,反倒舒了一口气,往门后退了一步,还顺手帮忙把门带上,因为这个小插曲,国木田本来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一下子被打乱,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教室也渐渐安静下来,国木田把脸一沉,用教鞭用力敲了一下讲台

         “背书!”

话音刚落台下就瞬间炸开,吵闹声,背书声混成一团,听到声音又一次响起太宰治才把视线从窗外挪回来,伸了一个懒腰,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阳光洒在他的桌子上,落在他蓬松的黑发上,太宰治向门处瞟了一眼,只能看见聊天的同学和半掩的红色木门,那个傻傻的小矮人还把门带上了啊,该不会还会在外面看书吧。太宰半身趴在桌子上,在上面用一笔一划的写着,蛞,蝓。

         “诶诶,太宰同学”

身前传来一个女声,太宰直起腰来,脸上本充满有些怠倦的神情被迅速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笑脸。

         “嗯?怎么了,信子同学”

前桌的女同学的脸上有些淡淡的潮红,信子侧着身子回头望着太宰,半个身子处在被墙壁所遮挡的阴影之中,她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用手撑着凳子,身体向太宰治的方向微微倾倒,温和的光线缓缓落在少女的脸上,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那个,太宰同学又没吃早餐吧,我……我还有一些饭团,经常吃食堂也不干净,那个,那个……”
声音到后面开始慢慢变小,头也不自觉的低下,不敢正眼看着面前的人。

         “信子是想分我些早餐吗?信子可真好呢。”

诶?信子惊讶的眨眨眼,重新抬起头,看着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礼貌的称谓被去掉,多了一份随意,让她产生了两人的距离有所拉进的错觉,太宰伸出双手,笑眯眯的望着正慌乱找着早餐的女生,透过眼睛的深处还是像深谷里的湖水一样平静,毫无波澜。

         太宰治看了一眼手表,镜面反射的阳光闪过他的眼睛,太宰治用手挡住手表的四周,跟中也造成的那段小插曲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想必国木田也差不多该消气了,前桌的女生自从给完饭团后就一直不好意识回头,从后面还能看见微红的耳尖。太宰把一个饭团塞进制服的口袋里,举手向那位死板的老师示意想去上厕所,无论是哪位老师都对成绩优秀的学生抱有一定的好感,国木田也不例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便也点头答应。

         太宰站起身来,用略快的步伐走向教室门口,推开门后又猛地关上,在中原中也面前跑过,太宰瞄了一眼中原,果真,书包靠在中原的腿脚,而人半身靠在墙上,拿着一本不知道名字的书籍,头发撩到耳后,露出白哲的耳朵,正低头认真的阅读,侧脸小巧而精致,太宰跑过他的身边时也没抬头,依旧看着手上书。太宰用力跑了几步,又放缓脚步,转过身来,慢悠悠地向中原走去。中也的制度依旧没有扣好,外套敞开着,里面的衬衫可能因为被风吹的原因显得有些凌乱,他浆橙色的长发本身就很难理顺,现在更是乱成一团。在太宰快要接近他的时候,中原突然发出了声音

        “你这个家伙还故意跑几步,真是虚伪啊。”

         太宰耸耸肩,顺手把口袋里的饭团扔给中也,

         “我可不像中也,跟个蛞蝓一样蠢。”

        中原中也切了声,不打算和他继续斗嘴,头也不抬的就接住了太宰扔过来的饭团

         “今天竟然带了早餐?又是女生给你的吧,女性公敌。”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咬了一口饭团,随后啧了一声

          “这个饭团怎么这么难吃。”

          太宰治走过来靠在中也身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幽幽的说

         “可是中也到这么大还没有人送给你呢,看样子这辈子都没人给你这个小矮子了。”

听到这个称呼,本来心情还不错的中也一下子炸毛,狠狠的向太宰治的鞋踩去,太宰想把脚往回撤,但因为后面的墙的阻挡原本干净的帆布鞋上多了一个灰灰的鞋印,

         “嘶,中也下脚轻点啊,我还是特意出来给中也吃的呢”

         “哼,青花鱼你活该。”

         随后中原撇回头接着看手上的书,太宰挑挑眉,上前一步顺手抽走中也的书,倒退到阳光所覆盖的地方,中也有些气恼的抬起头,太宰就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阳光之下,眼前的人背着阳,偏棕色的头发有些翘起,眼神有些挑衅的味道。

        “中也看什么呢,书能有我好看?”

         中也站在阴影之下,错开太宰治的视线,

         “比你好看多了。”

         “诶,是吗?这书叫什么?”

        太宰治撇撇嘴,边说着边翻过书的封面

       《 山羊の歌》

        淡蓝色的封面上映着四个小字,但却没写作者的名字,太宰治翻了几下还是没有找到,

        “诶,中也你不会买了盗版的书吧,啧啧”

说着太宰治嫌弃似的咂咂嘴,中原中也毫不留情的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带着点炫耀的口气说道

        “你才买盗版呢,这可是我在老家里的阁楼里找到的。”

        “咦~小矮人还有爬阁楼的爱好吗?真是的。”

        还不等中原中也发作,太宰治就又添上一句,

        “我要进去了,不然国木田那个老死板要怀疑了。”
说完把书放到中也的头上,抬脚向教室走去

         “多晒点太阳吧,小矮子。”

中也忙着拿住头上的书,听到这句话转头想给太宰的肚子一击,不会回头后只看见太宰推开门的背影,随后融入仅有一墙之隔的聒噪之中。

        “啧。”



        “诶诶诶,太宰等下,等我把这题写完!!”

         已经下课了,身为班长的太宰治开始收数学作业,现在还剩最后一个人没写完,太宰治站在旁边,虽然那位同学刚刚还在祈求等下,但现在就和他攀谈起来。

         “诶,太宰昨天的比赛看了吗?我跟你说……”

太宰笑着,但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他脑子里闪过那个女生的脸,中也说难吃时候的表情,太宰挠挠头,余光看见了垂头丧气地走进来的中也,中原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就又离开了教室。

       “诶,太宰你在看什么?诶?诶诶!!等下啊,我还有几题没写啊!!” 太宰治不管身后的人还有多少题没写,抽过他的作业,抱起身边的一堆本子快步走出教室,出门时有几个学妹跑过差点撞到,匆匆道过谦后就小跑的挤过人群,到了中也身后时又放缓脚步,注视着他的背影。前面的人的身高很矮,经常被他用此说事,头发有些长,都可以扎起马尾了,腿纤细但却有力,从背后看上去有点像个女生,太宰治上前几步和中也并排走着,用懒洋洋的语气问,

         “中也又被国木田叫去喝茶吧。”

          “切。”

          中原中也撇过头,小声的说着,太宰治看着中也的橙发,想伸出手揉一下,但想了想又放弃了,他还不想让手中的作业掉一地,还被一个小矮子当众打。

        “啊~中也,这些作业好沉啊,中也帮我拿一下吧。”

        “不要。”

         中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平时不也那这么多的吗?”

         “唉,果然是蛞蝓啊,都不会关心人,我还给了身处绝望的中也吃的呢,现在想想还真是……啊啊啊,中也小心点。”

       中原中也毫不犹豫的踹了太宰治一脚,太宰治险些没站稳脚步,有几本书掉在了地上,中原中也望着太宰,太宰治也看着中也,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站了一会儿,中也才算是认命似的捡起作业,太宰也看好时机把一摞书本放进中也怀里,手中突然多出的重量让中也的脚步有些踉跄,稳住后也没说话,只是瞪了太宰一眼,就和他并肩同行。

        “中也。”

        安静不下来的太宰治又开口道

        “你能把你今天看的那本书上的诗背下来吗?”

         “哈?”

         “果然蛞蝓的脑子太小记不下来吗。”

         “……滚蛋太宰。” 中原中也懒得理这个一年365天366天都在犯病的幼驯染,回敬了一句后就又安静,两人突然间的沉寂让他有点不适,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道

“ 春の日の夕暮

トタンがセンベイ食べ

春の日の夕暮は穏かです

アンダースローされた灰が蒼ざめて

春の日の夕暮は静かです

吁ああ!    案山子かかしはないか――あるまい

馬嘶いななくか――嘶きもしまい

ただただ月の光のヌメランとするまゝに従順なのは 春の日の夕暮か

ポトホトと野の中に伽藍がらんは紅く

荷馬車の車輪 油を失ひ

私が歴史的現在に物を云へば

嘲る嘲る 空と山とが

瓦が一枚 はぐれました

これから春の日の夕暮は

無言ながら 前進します

自みづからの 静脈管の中へです……”*
        “中也。”

        话语被打断,中原不解的抬头看向太宰,太宰把他手中剩余的作业本放入中也怀里,中原感觉手里一沉,脚一下子有点软,刚想发作,太宰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懵,太宰伸出手把中也脖子上的choker拿下来,啧啧嘴说

         “中也戴着个项圈跟个牧羊犬样的。”

           反应过来的中也立刻炸毛,

          “你才是狗呢!这是一款项链你懂吗?你拿这个干嘛?”

        要不是碍于手中的东西,中原中也感觉自己都想一拳打在太宰治的脸上了,

        “都说了是蛞蝓就是蛞蝓,你不怕你的项圈被国木田没收?”

        太宰治把choker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顺便把中原的衣领整理好,

        “好了,这样就好多了。”

        这突然的亲密接触让中原中也感到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想把刚弄好的领口扯开,但手中书的重量让中原气不打一处来,用身体撞了一下太宰治,挑挑眉,

        “拿着!”

        “不要。”

        “啊啊啊,滚蛋青花鱼,这么重的东西自己拿啊!!”

          “不要,中也不是总是说自己力气很大吗?现在怎么这么弱了?”

     

       ……

       两人一路拌嘴走到教师办公室的门口,最后的结果是太宰又挨了中也一脚,一人抱着一半的书气哄哄的走过来。看到“教师办公室”这几个大字中也瞬间就有种精神被抽走的感觉,就像小学生被训话一样,连太宰治的讽刺也没有理会,中原和太宰一起走向国木田的办公桌,一个精神抖擞,一个垂头丧气,国木田看到两人有点微妙的皱皱眉,但也没有什么言语,两人并肩站在桌前,身高的差距很是明显,太宰治在桌下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中原的大腿,中也的表情有些变化,但又碍于老师不敢表达出来,太宰感觉心情有些愉悦。他大大咧咧的向国木田说了句老师再见后就转身离开,转身时太宰的手指碰到了中原的指尖,太宰感觉中也的手一下有些颤抖,但又好像是他的错觉。

        国木田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人,中原中也,在班上一个特殊的存在,虽然经常穿着出格的衣服,但一到重要的日子和星期一绝对会和其他学生一样穿制服,还会戴各种项圈,耳朵上配着耳钉,但偏偏学习还不错,作业也算完成的很是规范,不过今天的作业应该还没交,在班上人缘也好,总之是个既守规矩又不守规矩的学生,可能是个性过于张扬,国木田叹口气,伸出手来说

         “交出来吧,带了什么就交什么。”

        中原有些不情愿的撩起头发,把耳朵上的耳钉取下,挽起衣袖摘下手链,再一起放在桌上,又从新笔直的站好。

        “就这些?”

          “……就这些。”

          国木田揉了一下额头开始说道

         “中原同学啊,你的成绩还不错,如果努力的话还可以再往前一些,我希望你能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不要想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你知道,等你长大了,什么才是重要的,现在你高二了,再过一年就要高考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看看其他和你成绩差不多的同学,其实你的能力可能比他们还要好很多……”

…………

        中原一走出办公室,就感觉过浑身都放松下来,他缓缓输出一口气,想把刚刚那一大堆的教训全吐出来,他没走几步就看到靠在一旁的太宰治,太宰治也看见了他,太宰手里拿着一个咬了几口的饭团,中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未曾想过太宰治会等他,而太宰治的表情还是很自然,把剩下一点的饭团丢进垃圾桶,

        “中也真慢呢。”

         “那你等个屁。”

         中原中也感觉其实自己还挺高兴的,但下意识就冒出这样一句话,说完自己都有些尴尬,太宰治倒是一脸无所谓,走过来靠近他,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帮中也重新戴上项圈,中也倒是没反抗,只是哼了一声。

          “如果我回头发现你弄脏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不会的,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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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太宰治站在办公室的外面,想着中也在里面被训的样子,想想就发笑,他把手伸进口袋里,碰到了口袋里那个女生做的饭团,想了想咬了一口,不禁皱起眉,

         “为什么我做不到这么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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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 春日黄昏
白铁皮吞食着薄脆饼
春日的黄昏充满了祥和
低手投球扬起的尘灰逐渐苍白
春日的黄昏静悄悄的
啊!稻草人在还是不在
马儿嘶鸣还是没有嘶鸣
唯有月华锦缎般铺展开来
多么温顺啊 这春日的黄昏
淅淅沥沥地原野上的寺院变红了
运货马车的车轮 油已干涸
我想站在历史的高度谈谈现在
大声嘲笑我的是天空与苍山
一粒迷茫的尘埃
在这春日的黄昏
在我的静脉里 默默 前行